在大楼的入口处,萩原研二与伊达航正从外面匆匆向里走,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和担忧。
诸伏景光目不斜视,降谷零隔着鸭舌帽与他们对视一眼。
一眼之后,双方擦肩而过。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的视线短暂在诸伏景光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又移到了他身侧的降谷身上。
伊达航脚下一顿, 他控制不住的吃惊。
他吃惊的表情没有掩饰,也不需要掩饰。
他固然吃惊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失踪的同期,但更吃惊于降谷零的长相与气质。
对于诸伏景光, 他和松田萩原他们都有所猜测,所以即使此刻真正见了面,他也没有流露出什么特殊的情绪,甚至只是状似随意地扫了他一眼。
他比较纠结的是,这个长得和安室透很像,但气场却截然不同,年纪看起来也相对小一些的青年,与景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他的任务目标?
这个青年与那位慈善基金的安室理事长又是什么关系?
说是同一个人,不太像。
说是兄弟……气质差别太大了吧?而且总不可能慈善家的弟弟,是个疑似罪犯吧?
但若说两人不是兄弟……长相又未免过于相似。
这个疑惑在伊达航的心头扎下了根,准备等今天这事处理完后,就去找目暮警部了解一下,他都和人安室理事长称兄道弟了,总有些内部消息吧?
平平无奇地擦肩而过后,一方向上,一方向外,就此背离。
另一边,好不容易从降谷零的手中逃离的炸|弹犯此时已经卸去了伪装,露出一头金色的长发,赫然是个貌美的女人,她正是之前那名金发男人在心里念叨过的普拉米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