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米亚只是别人为她取得代号,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这是她惯来谨慎的结果。
她一边一瘸一拐的跑,一边还要注意自己有没有留下痕迹。那个该死的疯子!真是疯了,就算她放了炸弹,但他可是警察诶!警察怎么可以随便开枪杀人!不讲武德!
眼见已经离开了危险地带,普拉米亚咬着牙,忍着疼痛和冷汗,先用撕下来的布条将自己的伤口扎紧,防止血液继续流出造成失血过多。
初步处理完这些伤势后,她带着恨意,狠狠按下了引|爆|炸|弹的遥控按钮。不让她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西内!
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大楼的方向,却始终没有等来应有的爆|炸。
她眉头紧紧蹙起。
难道她精心设计的炸|弹竟然真的被那几个警察给阻止了……该死!
她是个自负的女人,对于自己调制出来的液体炸|弹一直得意不已,她组装的炸弹线路更是无往不利,让欧洲的那些警察们无计可施。
它熊熊燃烧的烈焰和爆|炸时盛放的灿烂烟花常常令她着迷不已。
可是,眼下这难得的盛景竟然被人破坏了!她目露凶光,配上她精致的脸蛋,更显恐怖。
她在欧洲肆意惯了,已经许久没有尝试到狼狈的滋味了。
但普拉米亚又是一个无比疯狂和恐怖的女人。
这样的痛苦和狼狈,不但没有打消她的破坏欲,反而激起了她强烈的报复欲。
等着吧,你们这几个该死的警察!
别以为一个个都穿着便衣,她就不知道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