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将他叫过来当然不是单纯为了兴师问罪——这人加入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没有代号的小孩,对于情报的掌控能力还远远不如现在。

当然,琴酒也确实存了告诫之心。

……万一那位先生哪天心情不好,想拿这件事对威士忌这家伙开刀,好歹也能让这家伙拿出点证据来开脱一二。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降谷零本身强大的推理、判断能力。

琴酒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如果当年没有加入组织,现在指不定是个侦探,还是小有名气的那种。

他叼着烟,默默盯着威士忌戴着白手套在那里仔仔细细地检查起了尸体。

死因是子弹从下颌下方斜着射入的头颅,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的过程中,被挟制的那个人抢占了机会反杀了。

而且因为距离过近,子弹冲击力极大,子弹瞬间击穿了头颅,瞬间致死。

可能至死都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痛苦。

当然,降谷零对此并不关心。

他盯着对方受到剧烈冲击而有些变形的下颌,又轻轻掰开他的嘴唇,左右转动着观察了一番后,转而抬起了对方余温尚存的手。

似乎是在昭示着当时情况的激烈,右手手腕外侧的那块肉被咬得鲜血淋漓、模糊不堪,甚至还有一部分的碎肉被咬掉了。

降谷零端详着那一处,在伏特加疑惑的视线中,他再次掰开了那名疑似是其他组织卧底的男人的嘴巴。

“怎么了?”伏特加看不太懂。

降谷零没有说话,他从对方身上取了些可以用来探查生物信息的样本,用专门的收集袋装好封口后,才站起身,随手摘掉染上脏污和血渍的手套,嘴角扯出一抹让伏特加本能有些警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