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琴酒登时眯起了眼,手里未抽尽的烟瞬间索然无味。

威士忌这个表情……

“怎、怎么了?”伏特加紧张询问。

降谷零侧了侧头:“走吧!对了,记得把水无怜奈拎去医疗室。”

“啊?那这两具尸体?”

“当然是——留在这里。”

就让他看看,会不会有傻子钻进这么明显的陷阱里。

“……哦。”啊?

不是!威士忌到底看出了什么?

尸体放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他明明全程都在一旁看着呢?

怎么回事?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这智商之间的差异,是不是已经超过人与狗之间的距离了?

啊算了……

没事的,过段时间威士忌或大哥一定会解释的。

伏特加决定不再为难自己的脑子,他拖上了水无怜奈,跟在两人身后。

黑色的保时捷356a车上,琴酒坐在驾驶座上,看似不经意地询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