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重悟和女警立刻来了劲,直觉告诉他们,这极有可能就是案件的重要突破点。

“我只听到他们在说……”

他们用很轻描淡写的语气讨论着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们以往都是如何对待那座岛上的“货物们”的,又意|淫着自己上了岛以后,不能玩玩那些极品“新货”,以前的尝尝味道也行。

那种言论就这么轻飘飘地从他们那似人的嘴里吐出来,让她几欲作呕。

她顿时明白过来,那些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似人皮子底下,都是怎样肮脏、恶心的存在。

“到达目的地后,我没敢下去,生怕被留在那里成为又一个他们口中的‘货物’,所以我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货物”。

她不明白,这些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将与他们一样的存在称之为货物的,他们难道没有自己的母亲、妻子、女儿吗?

尽管这话有些不应该,现场也真的让她心惊作呕,但她也是真心觉得,这群人真该死!

死得好!

女警的眉头已经微微拧了起来。

横沟重悟的脸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