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重悟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散。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涉及到恐|袭,恐怕就不在他们职权范围内了……

女人的声音拉回了他发散出去的思绪:“别的地方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负责的那片区域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你是怎么去游轮的?上了游轮后都发生了什么?你把你知道的、记得的都说一下,可以吗?”

女警的声音很温柔,横沟重悟的身形很有安全感,山胁明子思路也逐渐清晰起来。

“之前忘了介绍,我叫山胁明子,这是我第一次上游轮,是名乘务员,负责的是餐厅那一片区域。”她从头开始叙述,“我能上游轮是因为……我找人疏通了关系,我听那人说过,在那艘游轮上当乘务员很赚钱,我想赚很多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变得坦然。

她平日里很贪财,为了钱她自认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她知道自己跟那些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完全没法比,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并且一点也不以为耻。

在霓虹这个国家,作为一名新人,她被那群老员工们明目张胆的排挤着,但她自小在这个国家长大,早就学会了怎么才能在这种夹缝中生存,并如何利用各种手段获取对自己有利的各种信息。

这是很必要的,因为这样她才有机会爬得更高、更快。

“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当然,其实是偷听,但如何听到的不重要,反正她听到了,“他们在讨论后面的行程,以及到达了那里之后,那些宾客会做什么,他们自己又准备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着不自觉地嫌恶:“一群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