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也没用,谁让你无故旷工了两个月,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说了不能说,因为和一些皇家密案有关,你知道的,很刺激……”言希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夏雨舒,“你砸我?”
“没,”夏雨舒平静地拿出刚从地上捡起来的葡萄,抛了一下,“只是试试看你翘起的头发能不能挂住水果。”
“你怎么想的?”言希也不气,用手压了压自己的头发,试图把翘起来的头发压回去,“挂住了吗?”
“没有,你头发太软了,要喷发胶才行。”
“那回头我往头上喷了发胶,你再来往我头上放水果好不好?”
夏雨舒认真思考了两秒,“可以考虑。”
言希翻白眼:“你这熊孩子!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夏雨舒回望过去,继续漫不经心地抛着那枚葡萄。
经过她的打岔,言希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认真解释了起来。
“夏雨舒这两个月不是一直被你逼着去学表演吗?她身边又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我为什么往上凑呢?”
“没有意思你就不上班是吧?”
言希理直气壮:“对啊。”
她签夏雨舒就是为了好玩,夏雨舒这两个月天天上课,都不好玩了,她为什么还要按时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