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长毛刺猬。
但她的精神状态很好,双目有神,神采奕奕。
是个神情亢奋的刺猬。
夏雨舒没说话,盯着她的头发看,努力克制把桌上的葡萄挂刺猬刺上的冲动。
言希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也不在意,揉了揉头发,把它变得更乱了,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过来是因为于霏说你不打算给我发工资了,这事是真的吗?”
“所以是于霏把你叫过来的?”夏雨舒问。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言希却还穿着夏天的短袖,棉麻布料看起来皱巴巴的,胸口处还有几块历史悠久被洗得色彩暗淡的油渍。
她像是被拽出门时随意找了件衣服套上,却因为宅得天昏地暗忘记了季节一样。
“不是叫,是拽,生拉硬拽的拽,我都没反应过来。”言希纠正。
“难怪。”夏雨舒没提醒她,她脚上穿的两只袜子明显不是一双。
“我不拽你行吗?我不拽你你会乖乖出来?你到底在忙什么,正事都不干了?”
“忙一些不能告诉你的东西。”
“……”于霏扭头对夏雨舒说,“我觉得你有必要再换一个经纪人。”
言希问:“那我呢?”
“你被解雇了。”于霏冷酷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律师申请劳动仲裁?”自己就是律师的言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