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急忙上前,心疼地掰开他的手,“厉司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跟你讲,你没错!但凡一段恋爱,哪怕错了,她也该跟你讲讲你错在哪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就判你死刑,这样的女人,你还有什么留恋?”
厉司年陷入回忆,根本听不进去陆淮安讲的话,突然身子抽搐,晕倒在沙发上。
陆淮安一惊:“司年!司年!”
随机看向愣住的邓晓莉,“快去叫救护车!”
邓晓莉急忙掏出手机,拨打120。
抢救室门口。
厉罗兰火急火燎地跑来,看到门口的人,一把抓住邓晓莉的手。
“晓莉,发生什么事了?司年怎么会晕倒?”
邓晓莉把当时的情况跟厉罗兰叙述一遍,安慰。
“姑姑不要担心,厉总平日身体那么健康,不会有事的。”
厉罗兰听后瞪了身侧的邹书华一眼,厉华被撤掉香港分部的职位后,反倒没出去了。
邹书华常年和丈夫分居,如今好不容易待在一起,儿子出事都不愿意来,要不是她拉着,邹书华这会还在厨房给厉华煲汤!
邹书华缩了缩脖子,“他能有什么事?那天一来我就闻到一身酒味,估计是没吃饭喝酒。”
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他自己都不爱惜身体,你们操心有什么用?依我看,这次就不该管他,让他长长教训,下次就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