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急,一时没注意语气。
陆淮安挡在邓晓莉身前,蹙眉,“司年,你吓到莉莉了。”
厉司年看向邓晓莉,真诚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想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她和你感情最好,我不相信她会和你断了联系。”
邓晓莉拉着陆淮安坐在,摇摇头,“我没事。”
这才看向厉司年,慢慢开口,“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没必要骗你,如你所说,她和我感情最好,却连我的婚礼都没来参加,也不过如此。
我和你一样担心她,连着给她打了好几天电话,都石沉大海。你不来找我,我都想去找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挑选婚纱那日,苏叶就和邓晓莉商量了对策。
反客为主!
在华国,人们一向习惯于把情侣关系、夫妻关系推崇到至高的位置,一旦男人女人确定恋爱、结婚,友情、亲情便下意识被排到后面。
她这么说,众人不会认为有任何问题。
况且她说的也没错,厉司年整日和苏叶在一起,那段时间邓晓莉在准备结婚,和苏叶见面屈指可数。
厉司年垂下头,“我也不知道,你结婚前一天上午,她给我发信息说回老家看看父亲,我当时在公司处理事情,然后到了晚上她就跟我说不回来了,想在家住一晚,约定第二天在你们婚礼现场会面。
上飞机前我还给她发了消息,都没回,直到我下飞机,她突然发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分手,再之后就把我拉黑了。”
恋爱三个月,他和她从未吵过架,厉司年仔细回想过往,想要找到苏叶分手的原因。
像是亲手抠破疤痕又撒上盐巴,最后遍体鳞伤。
抱着脑袋,手指插入头发缝,痛苦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