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
一切消散地无影无踪。
简云禾没开口问过,谢知言是何时知道的病情。
谢知言也没主动提过,自己究竟知道多少。
只是原本每月的身体复查,被简云禾改成了每个星期去一次。
谢知言也没拒绝,每次都乖乖跟着她去,配合地做各种检查。
某一天,简云禾无意间听白黎说了一句,万安寺的神佛很灵验。
“无论你求姻缘,求事业,还是求平安,都得天不亮就去。”
简云禾先是有点纳闷:“那地方也有考勤?迟到就被关外面?”
白黎嘴角抽了抽:“去晚了你排不上队,再说了,佛祖都忙得很,可不得争取个好印象。”
简云禾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于是,第二天天没亮,她就出了门。
谢知言睡得迷迷糊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把人堵在玄关。
“这么早,是不是定错闹钟了?”
简云禾又把他推回床上,“我和白黎要去见个客户,你睡会儿再出门。”
公司基本已经全部交由詹姆斯管理。
谢知言只是没事的时候,偶尔会过去一趟。
或许是知道,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
大部分时间,他是在简云禾的工作室度过。
俩人几乎形影不离。
那天,简云禾在庙中蒲团上,跪了整整一天。
我举高香敬神明。
唯愿吾爱得安康。
简云禾以前不信佛。
她只信事在人为。
但此刻,她的眼神却虔诚又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