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谢知言没死乞白赖跟着她睡客卧,也没缠着她去主卧。
简云禾就知道,这人指不定又打什么算盘。
“醒了?”谢知言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饿不饿,我去做饭。”
简云禾摇头,用手环过他腰身,“想再抱一会儿。”
多抱一会。
谢知言只当她还没睡够。
简云禾最爱赖床,他是知道的。
以前两人在一起,每到周末,她醒了都还要再搂着他哼唧好半天。
每一次,都是谢知言抓着她的手四处撩拨,哑着嗓音吓唬:“再不起,我可就干点别的了。”
小姑娘才肯不情不愿从被子里钻出来。
时间多快。
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俩人又腻歪了一个小时,起床时都快八点了。
饭自然是没来得及做。
谢知言让助理买了两份早餐。
简云禾要去工作室,他也得回公司。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这天之后,简云禾的车就彻底空置在了御景湾后院。
每天,谢知言开车送完她,再调头回公司。
下了班,准时过来接上她,俩人一起回家。
简云禾拒不承认:“什么回家?那是你的家,才不是我家。”
谢知言又从身后变出一束花:“嗯,我的就是你的。”
上了十天班,谢知言送了十二次花。
一天一束。
其中有两束,还是在中午加送过来的。
谢知言的理由是:“你没说想我,所以,今天要送两次。”
她办公室本就不大,实在放不开这么多花。
“谢知言,你别闹了。”
简云禾抱着花上车,语气颇具无奈:“咱别送了行不行,你要真钱多没地花,可以给我转现的,我保证会麻利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