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发作地越频繁,他会一点点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

还好。

只疼过一次。

没事的。

肯定不会有事的。

调整好情绪,简云禾又打着火往回开。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谢知言正抄着外套从卧室出来。

他换了身衣服,准备去简云禾的公寓。

她不留下,那他就去找她。

总之,不能再分开了。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简云禾。

她微仰着头,语气不太自然:“先说好,不睡一个屋,不然我就回去。”

谢知言立马不要脸地凑过去:“好,禾禾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人回来了就行。

剩下的靠他自己。

简云禾把主卧留给谢知言,自己去了对面的客卧。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简云禾无比迫切地希望,每分每秒都能陪在谢知言身边。

可是她害怕。

哪怕简单的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句哄她的话。

她都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谢知言多聪明。

她稍有点异常,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简云禾不敢在他面前泄露太多情绪。

又不忍心真的留他一人在这里。

对面卧室的谢知言,正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戒指傻乐。

兴奋上头,他也确实没发现简云禾今晚的反常。

满脑子都是待会儿等人睡着,就偷偷给抱过来。

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翌日,从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简云禾并没有多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