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深表赞同:“啊对,不是……”
嘴太快。
脑子刚刚反应过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怎么就不要脸了?
包间里就他们仨,此时,简云禾心里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也不急。
慢慢悠悠坐那玩手机。
直到对面俩人窃窃私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简云禾左腿从右腿膝盖上放下来,准备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有!”
“好!”
对面异口不同声的俩人,面面相觑。
齐淮瞪了一眼顾亦南,笑着把简云禾拉回座位。
“你和谢知言,他……”
“他又分手了?还是又想找刺激玩偷情?”
“咳咳。”齐淮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被人怼过。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他怎么就找不到精准的词来反驳呢?
“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有苦衷。”
齐淮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
谢知言再三警告,不许多嘴。
那……旁敲侧击一下,总可以吧。
他实在看不下去,自家兄弟自暴自弃的样子。
明明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默不作声把所有后路都给人铺好。
上次,借着过户房子的事,谢知言把自己全部身家都成功转到了简云禾名下。
简云禾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一摞文件里面,夹杂着一份遗嘱。
他若死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他若有幸活了下来,那么,连他,都是她的。
事情都处理好的那一天,谢知言还自嘲自讽:“这样,就算我不在了,也没人能欺负的了她。”
这么深刻的爱情。
齐淮理解不了。
他只知道,谢知言的状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