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了,不能喝酒!不能喝酒!

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谢知言扯着嘴角笑笑:“不想,就有用吗?”

他都想不明白。

还活着干什么。

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声音空洞,透着无尽的绝望。

顾亦南叹着气在他身边坐下。

“你其实可以试着告诉简云禾的,也未必……”

未必就是条绝路。

“不可能。”

“她那么爱你……”

谢知言冷声打断:“就是因为知道她爱我,我才不能让她亲眼看着我疯掉,那我还不如直接去死。”

顾亦南喉咙像是堵上了一团棉花。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的。

谢知言会疯。

没有期限,没有定数。

随时随地会疯掉。

这是住院那天,他们刚刚知道的事情。

心脏的伤可以治,但医生检查完发现,谢知言的脑部神经受损严重。

那天,顾亦南才知道。

谢知言在国外的那两年,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

是谢关城高价买了那边的打手。

那一次,谢知言差点死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医生调取了当年的就诊记录。

发现他们当时给谢知言用的某种药物,有致幻作用。

时间一长,神经受损,人会疯掉。

“可他后来就回国了呀,又没有一直用药?”

顾亦南说什么都不信。

然后,谢知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交给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