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便利店,还好心地拿上两盒核桃花生奶。

那严肃劲儿,更像是去参加葬礼。

若不是屋里那位爷提前有交代,安保真的会当场把人给扔出去。

酒吧包厢里,齐淮一手拿着一盒奶。

眼睛里的愚蠢格外清澈。

他怼了怼旁边的顾亦南,小声嘀咕:“小祖宗这啥意思?”

顾亦南摊开双手:“我哪知道?”

就说了不要去招惹她。

先不说这事儿瞒着谢知言,他会不会发飙。

就眼前这人的精明劲,最后他俩指不定吃多少哑巴亏。

简云禾正低头给白黎发消息,问她到哪儿了。

那头回了个问号。

紧接着下一句:【那狗东西说今天没空,改天再谈啊。】

简云禾收起手机,刚好对上狗东西饱含求知欲的神情。

她想了想,决定满足人类的求生欲。

“十八岁,正是补脑子的黄金年龄。”

噗——

刚喝进去的酒,喷出好几米远。

齐淮皮笑肉不笑地把东西扔桌子上。

看到简云禾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很有眼力见地说:“那啥,知道你介意和谢知言那点儿事,今儿我特意没让他来。你看,我多仗义啊,是吧。我就说,还是咱俩关系……”

“我不介意。”

“啊?”冷不丁被打断,齐淮有点懵。

简云禾随意开了一瓶饮料,斜靠着沙发椅背。

言行举止,无一不透着谢知言的影子。

“无非就是分个手,有什么好介意的,在你们这儿,不都是司空见惯的事儿吗?”

齐淮:“……”

再次被噎住。

和这个女人切磋,他就没赢过!

一旁的顾亦南实在看不下去,接过话:“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么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整天幻想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