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词吧。

许特助觉得九年义务白上了,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拿完戒指,谢知言转了个弯往老宅开。

【斯特】那边负责人,开始催促着要看谢氏的营收项目。

老头子急疯了。

血压飙升,在电话里差点晕过去。

这人毕竟是他父亲。

他得回去好好……看场戏。

哈哈哈。

今天天气可真好。

到了谢家,刚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站了一屋子人。

谢关城半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个家庭医生正忙前忙后,一个给他测血压,一个往他嘴里塞了个不知什么药。

管家,保姆,司机……但凡家里能喘气的,都如临大敌般围在四周。

谢关城正巧穿了身白色居家服。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准备后事。

谢知言视线在屋里一扫,没看见谢铭川。

嘴上勾起玩味:“呦,你的好儿子怎么没来?提前跑路了?”

语气恶劣,声音欠欠的。

气得谢关城身上连着的仪器,又嘀嘀响了好几声。

他见好就收,倚在沙发上给简云禾发微信。

【晚上想吃什么,想你了。】

两句完全不相干的话,他发的倒是顺手。

过了十几分钟,那头才回:【不吃,加班。】

谢知言伤心地摇摇头。

天天加班。

等哪天他要把工作室给买下来!

退出微信,又开始打游戏。

音量开的很大。

正好掩盖住那些烦人的机器声。

两个小时后,谢关城身体稳定住。

他把屋里人都清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