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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俩人相拥着补了个觉。
简云禾醒来时,旁边位置是空的。
谢知言很早就出了门。
她摸了摸已经没什么温度的枕头,揉着酸软的腰吐槽:精力这么好,磕药了?
办公室里,刚把两粒药放嘴里的谢知言,猛地打了个喷嚏。
艹!
谁在骂他。
差点就卡嗓子眼里。
谢知言确实是在吃药。
不过是正经的处方药。
那次在老宅吃完饭,回去就开始头疼。
吃了几天药,缓解了一阵子。
最近可能是事儿太多,没休息好。
又开始犯疼。
他突然想起,简云禾时常打趣他的那句话:“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
唉。
三十好几,的确也不小了。
该成个家了。
手机适时进来一个电话。
是珠宝店的经理。
之前他定制的那枚钻戒已经做好了。
谢知言灌了几口水,冲散嘴里药物的苦味。
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许特助抱着文件进来时,正好在门口碰见谢知言。
“老板,我开车送您啊?”
小刘今天休息。
他得照顾好自家老板。
谢知言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终身大事,得靠自己。”
直到老板进了电梯。
许特助还没回过神。
什么情况?
老板竟然笑得这么……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