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只听谢知言再次开口。
“这么急着要去见家长,是在变相跟我求婚吗?”
声音慵懒又带着些明目张胆的不正经。
男人总是三言两语就能把话题带偏。
还求婚?
想的倒挺美!!
简云禾意识到,又被这狗东西摆了一道。
一脚油门踩下去,紧接着又猛地刹车。
轮胎疾声摩擦着路面。
火星四处崩散。
滑行几秒钟,最终迈巴赫在路口【稳稳】停住。
提前没个防备,谢知言整个人差点弹到前挡风玻璃上。
晚上喝的酒都快吐出来了。
他心有余悸抓住扶手:“喂,谋杀亲夫啊你。”
简云禾镇定地回他俩字:“红灯。”
谢知言:“……”
他又不瞎。
当然看得见红灯!
见他这憋屈样,简云禾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我真有东西落在那里。”
她正儿八经解释,尽量不笑地太猖狂。
“嗯,我知道。”
谢知言侧身看着她。
眼神越发暧昧不明。
他当然记得,回国那晚,在卧室。
他们缠绵纠缠,抵死疯狂。
事后,他恶劣地从她裙摆内侧,抽出那条粉色衣物。
至今,还完好无损被保存在枕头底下。
也难怪,顾亦南总说他变态。
有关简云禾的事,他的确变态地没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