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场,大家都喝得有点多。

谢知言被拉过去玩牌,简云禾在后阳台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接电话。

电话是孟晚宁打来的。

那丫头隔着电话求救:“怎么办禾禾,纪梵扬非拖着我来见家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你改行去当鸭了?”

“简云禾!”孟晚宁咬牙切齿。

见人真着急了,简云禾收起玩闹的心思。

“宁宁,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欢他吗?”她问得很郑重。

那头几乎没有犹豫:“喜欢。”

“可是……”

简云禾打断她:“喜欢,就没有可是。他带你见家人,说明是在认真对待你们的感情,宁宁,再勇敢一次吧,跟着自己的心走。”

尽管爱情虚无缥缈。

但这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世俗所有的条条条框框,义无反顾陪在你身边。

纪梵扬虽然年纪小。

但孟晚宁所担心的事情,他都提前处理地妥妥当当。

没有门第偏见,更不需要世家联姻。

在纪家。

只需要他们两情相悦,相爱一生。

这是大多数人可遇不可求的。

时间静止几秒钟。

孟晚宁做出了决定,简云禾听见她笑着说:“好。”

挂断电话,简云禾回身。

距离她几步远的围栏边,倚着一个人。

顾亦南不知来了多久。

手指夹着的烟已燃了大半截。

他半边身子撑在那,声音飘忽虚无:“她还好吗?”

问完,自己都忍不住自嘲。

好不好的,他不都亲耳听到了吗。

有人疼有人爱。

还不用面对一堆堆的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