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始终不懂。

这真的还能算爱吗?

聚会结束,简云禾开车带谢知言回去。

她最近胃有点不舒服,谢知言管着她,一滴酒都没让碰。

倒是谢知言自己,被齐淮灌了好几杯烈酒。

也不知有什么把柄落人手里了。

喝得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路上,谢知言的电话响起。

谢关城让他周六晚上回老宅一趟。

谢知言看了看日子,眉眼间尽是凉薄的漠然。

半年之期快到了。

没猜错的话,那爷俩现在该是急得团团转。

电话开的外放。

简云禾听得清清楚楚。

她单手打了半圈方向盘,车子行驶过闹市区。

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道:“周六我陪你一起吧,之前有东西落在那儿了。”

话落,谢知言偏过头,目光扫过来。

压迫力十足,有种骇人的威慑力。

简云禾面上一片平静。

自始至终都淡然地注视着前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心跳得厉害。

谢知言有一双能窥探人内心的利眸。

只一眼,便能轻而易举看破虚假。

简云禾没把握,她今天说的这话,谢知言究竟能信多少。

又或者说,他根本一个字都不会信。

谢知言头歪在车玻璃上,手虚撑着下巴:“哦?我怎么觉得,禾禾另有所图呢?”

简云禾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