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过程真的太久了。

他不禁在想,那些所谓的实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要死,大家一起死不就好了。

————

除夕夜。

简家大院一片喜气洋洋。

电视上放着家家户户必看的春节联欢晚会。

简云禾和苏莹一人霸占着沙发一角,边嗑瓜子边说笑。

简临南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

踢开简云禾挡着路的脚丫子:“你不是每年都要和你那个明星闺蜜说私房话,今儿咋没出去打电话?”

“奥。”简云禾应付性摆摆手:“发过信息了,她忙着呢。”

鬼知道,她每年都拿孟晚宁当挡箭牌。

实际上都是在和谢知言腻歪。

这几天,从她回来,谢知言总共给她打过三次电话。

毫无意外,都被她果断挂掉了。

说实话,戒断反应蛮难熬的。

身边的每一件小事,甚至别人无意间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让她联想到那个人。

谢知言对她来说,是整个青春最炙热的情感。

情窦初开的年纪,少女心事萌动的岁月,遇上太过惊艳的人。

有时也并非幸运之事。

心如止水。

不仅仅是一个词语。

而是需要用余生很长很长的时间,去用力淡忘,去努力平息心底惊涛骇浪的波澜。

但这一次,简云禾想逼自己一把。

尽管很难。

她不能总是在同一个地方,一次又一次跌倒。

南墙,她早就撞过了。

挺疼的。

该长记性了。

晚上十点,简临南扶着苏莹回卧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