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的家庭并不富裕。

为了维持生计,长年在国外打工。

两年前突然回国,没几天就一病不起。

没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谢知言把人秘密安排进医院,独自一人开车去了墓园。

穿过一条悠长的小路,来到母亲墓碑前。

那里早已摆放着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

谢知言顿了顿,将自己手里的花也放过去。

两束花,一模一样。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简云禾陪他过来。

简云禾时常会搂着他的胳膊,告诉他,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今年,她来过了。

只是没再等自己。

谢知言在母亲墓碑前坐下。

絮絮叨叨诉说着小时候的事。

像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很奇怪。

那么久远的事,他竟一年比一年记得清晰。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还记得母亲的模样了吧。

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孩子,不惜害死自己的妻子。

还要再来害他。

谢家这血脉。

还真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谢知言手里捏着张宇那把钥匙,不知不觉间,眼角带上些湿润。

张宇家里他几乎都翻遍了,并没有找到什么适配的锁。

但直觉告诉他,这把钥匙,一定和当年那件事有关。

“妈,让你等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总是在收集证据。

从开始的不愿相信,到后来失望透顶。

在谢知言眼中,谢关城早已不是他的父亲。

他想要害死母亲的每一个人,都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