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城万众瞩目的大工程。

各大媒体的报道,在网络上迅速发酵扩散,掀起一波波热评。

谢家老宅,一二楼挑高的客厅里。

繁复错落的吊灯下,谢知言双腿交叠,靠在私人订制的真皮沙发上。

“父亲当真玩得一手好牌。”

眼眸深邃不见底,声线低沉得犹如寒夜冰封。

谢关城不由内心一颤。

从与沈家联姻,到谢氏股权变动。

这一步一步,的确是他精心算计的。

目的就是让谢铭川替代谢知言。

那又怎样?

还不是怪他这个大儿子心思太多。

不懂得安分守己的接班人,他随时可以换掉。

“无论谁掌权,集团都姓谢。你大可不必担心。”

“是吗?”谢知言低笑几声,语气意味不明:“我看也未必,父亲老了,还是安心享受晚年的好。旁的事插手多了,容易影响您长命百岁。”

院子里汽车引擎声响起,谢关城堪堪回过神。

刚刚,就那么几秒钟,他竟从谢知言眼中看出了赤裸裸的杀意。

谢关城摇摇头,自我安慰。

肯定是眼花了。

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棋子。

谢家这么好的后台,谢知言不会傻到轻易舍弃。

入夜,一家高档会所包厢。

三个男人各自占领着沙发一角。

门外灯红酒绿,人声嘈杂。

屋内空气寂寥,氛围安静地诡异。

桌上的两排酒瓶眼看就被洗劫一空,齐淮最先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