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两尊大佛之间来回扫荡,他把酒杯往台面上一掷。

“喂,干嘛呢这是,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来俩小时了,酒都喝了好几轮,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若不是还能听见喘气音,齐淮都怀疑这屋子里就他自个在。

踢踢歪在一旁的男人,话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怎么着?被人拉下来都不带反抗的,这可不像你啊。”

谢氏易主,城南项目临时更换负责人。

正主竟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还有闲情搁这喝酒。

他闭关的这俩月,世界崩成这样了?

谢知言皱眉冥思片刻,语气里的哀怨过分夸张:“唉,能力有限呐,日后得仰仗齐少罩着了。”

拱手握拳,态度很是谦卑。

瞧见那副死装的样,齐淮碎了句国粹。

他和谢知言是穿开裆裤从小长到大的。

这人什么德性,他能不知道?

狗屁能力有限。

指不定在憋什么坏呢。

懒得搭理这腹黑阴批男。

齐淮端着酒挪到另一个闷头喝酒的兄弟身边。

“你那小明星呢,咋没带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阵要弄死人的凌厉眼风。

顾亦南将手边的起酒器扔过去,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滚!”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眼力见的东西!

想起孟晚宁,顾亦南心里一阵烦躁。

那女人已经彻底不理他了。

电话拉黑,微信删除。

他去剧组堵她,人家直接扭头就走。

顺带还挖苦他:“顾总是想潜规则公司艺人,难不成关小姐又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