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人,气氛逐渐微妙起来。

简临南还在喋喋不休地撮合自家侄女和陈远恒。

陈远恒始终温和谦逊地回应。

不敷衍、不逾越。

深得简临南喜欢。

简云禾只觉身旁人的视线越来越凉,就差要把她活剥了。

忍无可忍说:“小叔,吃饭!”

被简云禾一吼,简临南立马朝谢知言卖起惨。

“唉,我家这臭丫头非说被渣男伤了心,要孤独终老,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对了,你知道那死渣男是谁吗?”

这人照顾禾禾三年,简临南坚信,谢知言肯定和他一样,希望他家禾禾能早日找到幸福。

简云禾嘴角微微抽搐,低着头继续吃饭。

突然,放在腿上的左手,覆上一片温热。

熟悉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手背上轻点。

余光中,谢知言的身子往这边靠了靠。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问:“说谁渣呢?”

在小叔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简云禾内心慌得一批。

她使劲挣脱,谢知言却越攥越紧。

狗男人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同小叔说话。

“禾禾还小,你着什么急。”

简临南不解:“26,不小了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简临南总觉得,谢知言今晚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满、无语,还带着点不明所以的哀怨。

难不成他……吃错药了?

闻言,谢知言侧眸盯着简云禾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