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临南胸有成竹:“我的侄女我了解,她那是害羞,不然怎么可能大半夜要找律师,肯定是特别属意这个职业。”
“况且,我设置了对她不可见,她看不到我发的,哈哈哈,我可真聪明,是吧老婆?”
苏莹实在无语,坐在沙发上啃苹果。
人家说怀孕吃苹果孩子聪明,摊上这么个爹,她得多吃点。
路上,简云禾同陈远恒边走边道歉。
小叔爱乱点鸳鸯谱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人陈远恒刚帮了她个大忙,这整得多尴尬。
陈远恒倒是毫不介意:“没事,叔叔也是好意。”
然后很快岔开话题。
陈远恒说:“齐钰虽进去了,但谢铭川还在国外,你一定要小心。谢家,也和齐家不同,毕竟有……”
“放心吧,我不会轻举妄动。”
简云禾当然知道。
齐钰把当年的事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丝毫不承认与谢铭川有关系。
再加上有谢知言在,谢家没那么好对付。
但如果,换成谢知言亲自动手呢?
简云禾都能查到齐钰和谢铭川的关系不寻常,谢知言能不知道?
……
俩人买完东西回去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摆上桌。
正准备开动,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点了,谁来?
简临南边嘟囔边去开门。
紧接着,门口传出一阵吼叫:“我去,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简云禾回头,正好看见换完鞋往这走着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口微敞,发丝凌乱,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疲倦,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出差路过,车坏了,过来蹭顿饭。”
谢知言上下扫视一圈对面的陈远恒,拉开简云禾旁边的椅子,自来熟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