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没底气。
想起那晚,谢知言把齐钰打得三个月没下来床,齐淮就心有余悸。
虽然,他也看不惯他家那个私生子,但事到如今,他只能先这么安抚,不然这位爷得把齐家给拆了。
谢知言好像终于回过神。
这么多年过去,他恨过怨过,又说服自己放下过,却唯独没有真的去调查过。
他始终都站在被背叛的立场,盲目自大地逃避和那件事有关的一切。
那么简云禾呢?
倘若这真的是一个针对于他而设的局,他不敢想,当时的简云禾该有多绝望和无助。
“ctd!”
房间内传出一声低吼。
眼看谢知言推倒一桌酒瓶往外冲,顾亦南眼疾手快撂倒他。
“你冷静点,要想一击致命,咱们得从长计议!”
齐淮连忙上前拦住:“对对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若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抓住你的软肋,对简云禾更不利。”
能让谢知言控制心魔的,恐怕也只有简云禾了。
听见这三个字。
失控发疯的人,逐渐清醒。
谢知言褪掉满身杀气,背靠着沙发坐到地上。
是啊。
走到这一步,输赢未定,生死难料,他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不然,他离开的两年,他同沈家表面的亲近,还有何意义?
闪烁的灯光交替照射过来,他眼角的湿润清晰可见。
直到谢知言步履虚浮地离开,屋内的俩人都没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伤害那么深刻,任何言语在此刻都太苍白。
谢知言一夜未归。
他的车就停在别墅院子外,望着二楼卧室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