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区区一个谢铭川。

可……

谢知言半敛神情,出口的话如寒夜冰峰:“最该下地狱的人,是我家那老头。”

他面上无波无澜,说得极其平淡。

话音落下,顾亦南和齐淮同时一震。

要动谢关城。

那谢知言未必能全身而退。

想起另外一件事,齐淮支支吾吾开口:“我家老二,可能也掺和了点事……”

“齐钰?”谢知言猛地抬头,如鹰的目光盯着他:“说下去!”

齐淮不动声色往边上挪了挪,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尽数交代:“两年前,齐钰在地下赌场搭进去五百万,是、是谢铭川帮他还的。”

他也不知道,那该死的东西怎么就勾结上了谢铭川。

这下,他齐家不会也跟着一起完蛋吧。

谢知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日同简云禾的对话。

“谢知言,你满意了吗?”

简云禾说是他叫她过去的。

可那晚他在书房被父亲打得半死,根本没碰过手机。

当时他正在气头上,齐钰又当场拿出“证据”给他看。

他看的清清楚楚,是简云禾给齐钰发的信息,约他去顶楼客房。

还说,想来点刺激新鲜的。

那一刻,简云禾一脸绝望。

而他说了什么,他说:“简云禾,你踏马的贱不贱!”

……

“监控还没恢复,所以,具体还不清楚是不是和那晚的事有关系。”

“有可能,他和谢铭川是、是朋友,所以才帮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