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今日是真把人给惹恼了。
若是就这么走了,小姑娘得直接给他判死刑。
下一秒,身前的人突然仰起头。
双手勾住他领带往前一拉,踮着脚尖就吻了上来。
不同于刚刚的抵触反抗,此时的简云禾狂热又深情。
这个吻太过绵长,搅得他浑身血液翻滚沸腾,几乎要沉溺在她掀起的这波风浪里。
有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叫嚣,哪怕就这么死了呢,他也心甘情愿了。
意乱情迷之际,唇上猛地袭来刺痛。
简云禾咬了他。
理智还未完全回笼,他余光迷离得望向她。
小姑娘左脚轻轻一抬,细长的高跟鞋不偏不倚落到他定制皮鞋鞋面上。
末了,还用脚后跟使劲碾了碾。
直到男人胸腔传出一阵痛苦的闷哼,简云禾才心满意足收回脚。
“谢知言,我不要你了!”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谢知言连咳几声,用舌尖舐去嘴角血渍,半弓着腰虚虚靠在墙上缓冲脚上的疼痛。
看着那一抹嫣红傲娇地消失在视线里,他笑得宠溺又无力。
小东西,下脚可真够狠的。
谢知言回到大厅,沈雪棠远远看见就跑过去迎他。
走近后一眼就看到他嘴角的伤口,还有衣领边缘处,那抹若隐若现的痕迹。
沈雪棠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那样清晰的齿印,如此隐秘的部位,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没有来由地,沈雪棠就想到了只出现在酒会几分钟的简云禾。
人的直觉一向很灵敏。
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