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凝着泪的双眸越来越湿润,谢知言内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痛到难以呼吸。
他闭上眼缓了缓,再开口时嗓音染上些许无奈:“就不能好好说话了,非要这么呛我?”
听见他这么说,简云禾像只炸毛的刺猬,顷刻爆发。
“怎么好好说,说什么,恭喜谢叔叔终遇良人、好事将近?”
“我一八竿子打不着的晚辈的祝福,您不缺的吧。”
“还是说,谢叔叔爱好独特,就喜欢玩这种禁忌……唔,谢知言你、滚开……”
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人,当然懂得如何往对方身上插刀最为致命。
谢知言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字字诛心’。
他略带急切俯下身,失控地堵上那片炙热。
不想再听见半点中伤彼此的声音。
简云禾未说完的话,就这样逐渐的,全数没入一阵阵低吟呜咽声中。
作乱推搡的双手被交叠举在头顶,牢牢按到墙壁上。
男人粗糙的手指轻轻挑起她下巴,西装裤角不动声色交缠着随风飘逸的裙摆,湿热的吻一寸寸加深。
玛德。
又搞这一套!
简云禾气急,抬腿屈膝不管不顾就往上踢。
谢知言闭着眼,一只手却精准得捏住她膝盖,稍一用力,轻轻松松压在自己长腿之下。
缠绵的间隙厉声警告:“老实点,踢坏了你还怎么用?”
用你妈!
“谢知言,你给老娘……”
“呵,不叫叔叔了?不装了?”
近乎粗暴的吻再次落下,口中弥漫着浓烈的不知是谁的血腥味。
落在腰间的大手,慢慢没入外套边缘,隔着衣衫来回游离。
一股股电流贯穿全身。
忽然之间,简云禾就停止了挣扎。
满腔的酸涩猝然翻涌上心头。
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