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还没骂出口,唇上袭来一阵刺痛。

男人荷尔蒙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烟草味迎面扑来,不知不觉让她晃了下神。

“你属狗的啊!”

“吃不吃饭?”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谢知言的眼神越来越不清白。

“吃!”

最终,还是简云禾败下阵。

每次都被他拿捏,简云禾越想越气。

连带着吃饭都没正眼看过对面的人。

吃完饭出门,小刘已等在车旁。

简云禾头也没回,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看着自家老板揉着太阳穴,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无奈说道:“开车吧。”

小刘默默给这位简小姐竖起大拇指。

车载广播被小祖宗换成老板最讨厌的dj。

一路上,整个车厢都是狂躁的音乐声。

二十分钟的路程,小刘开得战战兢兢,生怕老板一个忍不住,在车上直接发飙。

简云禾下车后,透过半开的车窗,甜甜地同小刘摆手再见。

临走,还善意地提醒他,去路口药店给自家老板买点补药吃……

呃,小刘看看后座黑着脸的男人,再看看那迈着高跟鞋潇洒离去的背影。

好想把自己毒哑毒聋,奥……还得再毒瞎。

保命要紧,活着可真难。

车在路边停着,谢知言闭着眼,沉默了足足十分钟。

最后,被一通电话叫走。

“阿言,爸爸找我们商量订婚的事情,你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