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三年,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

他清楚得知道她的每一处敏感点。

似是有意,每每濒临爆发之际,他又放缓动作,听她难忍的呜咽呻吟。

简云禾哪里受得住这般刻意逗弄。

终是,一次次丢城弃池,防线尽失。

屋外月光如泻,透过窗缝丝丝缕缕倾洒到灰白的地板上。

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浴室,满地狼藉。

爱恨交织,情和欲的纠缠。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简云禾是被闹钟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早已没了人。

宿醉加上纵欲过度,后果就是脚刚一着地,就膝盖发软差点趴地上。

扶着腰磨磨蹭蹭挪进卫生间。

站在梳妆镜前的小女人,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甫一抬头,就看见满身斑驳遍布、深浅不一的痕迹。

“疯狗!”简云禾咬牙咒骂。

收拾好下楼,谢知言竟然还在。

男人额前散了几缕碎发,袖口稍稍挽起,正端着两杯豆浆从厨房出来。

简云禾没打算理他,脚步未停,直接往门口走。

“先吃饭。”

“不吃!”

昨晚几乎没怎么休息,她话里带着起床气。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猛地贴上一片滚烫。

“不饿?”谢知言倾身凑近,直接把人拎到玄关矮柜上:“时间还早,那我们……干点别的。”

大清早的,她实在没压住脾气。

“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