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医学院那边建好了,她会把工作重心转到那边去。
办公室的位置一直给她留着。
她的东西也都在。
整理时,温瓷看到之前被她塞在抽屉最下面的玫瑰胸针。
一直不知这是谁送的。
柴伊人当时把这东西给她时,也没提过对方是谁。
但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
她和傅景淮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彼此之间早就建立起了深厚的信任,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影响。无论送东西的人是好意,还是别有居心,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她又把胸针塞回了抽屉最底下。
顺便也把文件放了进去。
江序庭和霍飞雁的婚礼,是在教堂举办的。
到场的,只有两家的至亲。
但这就够了。
牧师将手按在圣经上,念出那段长长的词的时候,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霍飞雁,听得皱起了眉头。
她听不懂。
牧师说的是英文。
她满脑子都是他叽里咕噜的话,不停朝江序庭看。
江序庭笑笑。
示意她认真点听。
她只好耐下性子,等着牧师讲完。
等到最后,牧师终于开始说中国话了。
他用很生硬的声音问她:“霍小姐,你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男士,让他做你的丈夫,无论将来贫困或是富有,疾病或是健康,顺利或是失意,你都愿意爱他、陪伴他、照顾他吗?”
这些霍飞雁听懂了。
重重的点头:“愿意。”
牧师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