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唇瓣呢喃:“都两个月了,我问过医生了,可以行房了。”
温瓷心一紧。
把他推远了些,问道:“你问的哪儿的医生?”
傅景淮:“你们军医院的。”
温瓷:“……”
这话他是怎么问出口的?
她还打算过几天,就回去上班了呢,这可好,让她拿什么去面对同事们。
傅景淮看出她的想法。
不由的笑了。
炙热的吻再次落在她唇上:“这有什么?哪家夫妻不做这些。”
他说的理直气壮。
温瓷也没来得及多想,就沦陷在他的攻势中。
冷了太久,男人一发不可收拾。
缠着她闹到后半夜。
乐颐和贺川成亲的第二个月,就怀孕了。
贺家父母愈发紧张她。
尤其是贺母。
凡是与乐颐有关的,她事必躬亲,怕乐颐冷着热着,连端到乐颐面前的水,都是刚好下口的温度。
乐颐回娘家,跟自己姆妈说:“我婆婆比你还像亲妈。”
张母说:“小白眼狼,才嫁出去几天,亲妈就比不上人家好了?”
乐颐抱着亲妈说:“都好。”
又问:“我哥最近忙什么?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张母闻言叹气。
冯曼曼告诉张与和,只是拿他当弟弟。
还换了锁。
把他拒之门外。
他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里,生了好几天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