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那可不行。”
他语气笃定,霍开河有点儿失望:“没得商量?”
傅景淮:“她得死。”
霍开河很是惋惜叹了口气:“那可惜了。”
“不可惜。”傅景淮道:“太子爷喜欢的话,我来安排,保管太子爷在申城玩的尽兴。就当是,感谢太子爷这次帮忙了。”
霍开河:“好说。”
傅景淮在还不知道对方是孟鸢时,就觉得,以对方的心机手段,不会想屈就于傅长海。
他又不可能低头。
再往上,那就只有南城新政府和北平总统府的人了。
边和光是何等人物?
不可能受人蛊惑。
那么可能被利用的,就只有北平总统府那对兄妹。
他出门三天。
就是去了北平。
一来,霍家欠他送武器的情。
他找到霍鸿元,又加了点儿别的条件,跟他借道河北。调了兵穿过河北边境,往南推进收复山省。
二来,他找了霍开河。
跟霍开河说,如果有人因为这边的事找到他,让他务必跟自己通个气。
至于条件……
随便开。
霍开河粗人一个没错,但他知恩图报。
傅景淮帮过他们家,他就没打算跟傅景淮为敌,孟鸢找上他的第一时间,他就给傅景淮打了电话。
至于孟鸢……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不是他们家的作风。
傅景淮还问了霍飞雁的婚事。
上次传出她要结婚的消息,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到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了。
霍开河闻言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