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小铁床可不比家里结实的木床,床头床尾就几根铁管,床身也是几块单薄的木板。
霍开河扔的这下没什么怜惜可言,单纯就是抛物。
床吱吱呀呀响了。
孟鸢硌的骨头生疼,心中怒意更甚。
却只能忍着。
霍开河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目光像欣赏。
片刻后,一把扯着她小腿,将她拽近了,然后解开了腰带。
也只解了腰带。
霍开河可不是温柔的人。
他土匪出身,粗人一个,根本不会摆斯文人那套,更不会怜香惜玉。
床响吱吱呀呀的就没停过。
孟鸢咬碎银牙,都没能忍住这铺天盖地的痛意。
泪水自眼角滚落。
霍开河对她这样的表现很不满意。
跟她说,既然是交易,那就别摆出这么个死脸,高兴着点儿。
要不就别干了。
她只能忍着疼笑出来,疼痛和屈辱同时将她埋没。
偏偏这时候。
单薄的护理床不堪承载。
焊点开裂。
床板“哗”一下落到了地上。
霍开河近两百斤,砸在孟鸢身上,疼的她几乎快晕过去。
霍开河更为不满。
骂骂咧咧。
拽着她手臂将她拉起来,半托半拽的换去了窗台那边。
还嫌窗帘碍事,拽到了旁边。
“别……”孟鸢阻止。
霍开河可不听她那一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