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海道:“你女人有事,跟我什么关系?就你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脾气,谁知道你在外面得罪过什么人?人家拿你没法子,把气出你女人头上,你怪得着谁?”
傅景淮拳头硬了。
贺川和副官死死拉住他,道:“冷静,景淮,你们是亲兄弟。”
傅长海嗤声:“兄弟?”
顿了顿,他又道:“那你问一问我这个好兄弟,这些年,他有没有把我当过大哥?他自己的女人出了事,四处找麻烦,逼着我把老婆休了。你们整个申城打听下,哪家做兄弟的,做到他这个份上?”
傅景淮冷笑。
揭穿道:“说的冠冕堂皇,难道不是你早有休妻另娶之意?”
傅长海却是不接他的话。
只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还是回你的少帅府,好好陪着女人过日子吧。军务是你自己辞的,想回来,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
傅景淮挣脱贺川和副官,又是一拳。
傅长海一时失察。
没躲过。
被打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傅景淮道:“老子自己辞的职又怎样?老子想回来,你拦得住?”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贺川忙跟上。
示意副官去把傅长海扶起来。
副官上前。
傅长海啐出口血水,恼火的推开他们。
自己站了起来。
目光阴毒的盯着傅景淮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道:“你现在连军务都没有,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
温瓷没在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