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很多。”
温柏川思索片刻,言简意赅的道:“你们走后,福城先发生了动乱,大少帅被困,总督亲自带兵去解的围。那边还没打完,山省又宣传独立,江城下面不少地方,大大小小动作不断。”
叹道:“如今华东六省,只有柴军座管辖的皖城还算安静。”
竟比贺川在电报上说的还严重!
温瓷问:“有动乱,傅总督没再派人去处理吗?”
总督府军座师座的好些个。
温柏川:“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压低了嗓音:“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总督府却一点动作都没有,而且自打总督从福城撤回来之后,就没了动静,大家猜测,他可能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温瓷心里“咯噔”一下。
温父提醒他:“别乱说话。”
温柏川道:“阿爸,这不是我说的,现在很多人都这么猜。”
温瓷想起方锦宁的话。
总督夫人把宋姨太太抓回来了。
这么多年,总督夫人都拿宋姨太太没办法,说明傅总督护着她。
如今她有事,傅总督都没出面……
傅景淮发起脾气来,贺川加上两个副官都拉不住他,一拳就把傅长海嘴角打出了血。
甩甩手腕。
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傅长海,阿爸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傅长海撞到墙上。
疼的呲牙咧嘴。
扶着墙起身,狠狠抹了把嘴角上的血,冷声道:“你以为现在的申城,还是那个你说一不二的申城吗?你手上连军权都没有了,拿什么跟我叫板?”
傅景淮瞳仁微缩。
嗓音骤然森冷:“温瓷受伤的事,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