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棠说完,靳灼川安静地听,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说:“那你让我先送你去西箐,然后我再回来,行不行?”
宋清棠没说话。
他的呼吸洒在她颈间,特别痒。
她难捱地侧身,如同隔靴搔痒一般,完全没有用。
只得抬手,抵在他肩上,“你先起来。”
靳灼川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说:“你先答应我。”
宋清棠没做声。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一会,宋清棠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靳灼川,你先起来。”宋清棠难耐地说,“很痒。”
“哦。”靳灼川应了一声,坐起来。
宋清棠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起身就打算往餐厅走。
手腕被他拉住。
他的指腹小心地在她的手心上蹭了蹭。
“宝宝,你是不是生气了?”他说,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没生气。”宋清棠说。
“哦。”靳灼川应了一声。
然后松开了手。
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才自言自语:“没事啊,不就是不让我去西箐吗。”
“不就是丢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吗?不就是嫌弃我烦,不想带我吗?不就是……”
靳灼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宋清棠转身,整个人有些红温:“靳灼川,你快点去吃饭。”
“还想用饭堵我的嘴。”靳灼川扯了扯唇,别开眼,不看她,“果然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才多少天,就已经看不惯我了……”
“靳、灼、川!”宋清棠彻底炸毛了,“带你去还不行吗?”
“真的吗?”靳灼川侧头,看向她。
宋清棠一口气哽在胸口,没再理他,转身就走。
靳灼川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宋清棠后面,刚刚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