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
只想亲她。
靳灼川顿了两秒,喉结轻微地滚了滚,敛下睫毛,过了两秒,整个人才有些清明。
“宋清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莫名地喑哑。
落在耳边,如同密密麻麻的潮气涌过。
一股痒意。
“我刚刚在生气,你没发现吗?”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
宋清棠愣了两秒,抬眼看他。
这是一个极近的距离,她只需要稍稍抬一下身,鼻尖就会碰到他的。
她浑身有些僵硬。
好一会,她才说:“我一直在收拾东西,不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
连身子也是紧绷的。
靳灼川看着她,说:“那你现在知道了。”
“嗯?”宋清棠的脑子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眼底的神色她看不太清,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情绪。
思考了一会,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清棠动了动唇,问:“什么意思?”
她知道了,然后呢?
靳灼川看着她,说:“哄我。”
“我生气了,你得哄哄我。”
宋清棠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语气依旧很沉,却多了几分淡淡的讨好和示弱,以及杂糅在其中的委屈。
宋清棠僵硬地动了动手,声音格外地紧绷:“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靳灼川低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声音有些闷:“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西箐?”
“因为你受伤了,你得留在这里好好养伤。”宋清棠说,“我去西箐了之后会特别忙,没时间照顾你,可是南苑有人可以照顾你。”
说完,宋清棠顿了顿,接着说:“而且还有串串在家,你还得照顾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