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被人这么抱过,连手放在哪都不知道。
特别是被靳灼川抱着。
好不适应。
她抿抿唇,斟酌着开口:“靳灼川,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靳灼川往外走,没垂头看她,目光落在前面。
好久,他才回:“你自己能走吗?”
他的嗓音听起来和平时似乎没什么差异,只是却意外地觉得有几分喑哑。
带着磨砂的质感。
宋清棠想也没想就回:“可以走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靳灼川说,“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那里站都站不起来。”
宋清棠:“……”
他的语气明明没什么起伏,甚至连感情都没有。
宋清棠就是听出了一股子嘲讽的意味。
她撇了撇嘴,小声辩驳:“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声音太小,还是靳灼川单纯地不想理她。
她没有听见靳灼川再说话。
只是在往下走楼梯的时候,她的脑袋偶尔会往一旁歪倒,在瞬间,好像能听见靳灼川的心跳声。
又好像是她的幻听。
她分不太清楚,只觉得,那个心跳声格外地沉稳。
-
靳灼川将她抱在车旁,打开车门,俯身,将她放在车椅上。
因为这个动作,他与她的距离在瞬间被拉得很近。
他的呼吸很轻地碾过她的耳廓,有些灼热,有点痒。
宋清棠下意识地往一旁避了避。
车内的空间本就逼仄,宋清棠觉得呼吸都变得迟缓。
特别是离靳灼川这么近,这个姿势又显得格外地暧昧时。
好像充满了一种侵略性和压制感。带着说不清的奇怪又诡异的拉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