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流动都变慢。

好像过了好久,又好像只是几秒的时间。

靳灼川终于起身,手扶着车门,准备关上时,垂头看了宋清棠一眼。

她耳朵有些粉红,如同是被某种花瓣的汁液所浸染的。

下颔上的红痕终于褪了下去,只是脸上还有着因为不好意思和无所适从而没有消失的殷红。

耳旁的碎发落下来,略微遮住了姣好的侧脸。

垂着脑袋,眼神没有落点,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概是觉得丢脸了。

靳灼川看了两秒才收回视线,喉结轻轻地滚了滚,有些想笑,声音带着点莫名的哑:“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声音不大,宋清棠却听的清晰。

她抬起头,看向靳灼川:“你——”

话还没说完,靳灼川关上了车门。

她在喉咙里没说出来的话就这么被他干脆地堵了回去。

宋清棠觉得心里堵得慌。

居然说她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有吗?

她根本就没有!

-

林乔诗是三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

宋清棠被靳灼川抱走了。

还是公主抱那种。

她觉得这个场面给她的冲击力不小,她蹲在原地动也不动,好久才消化这个事实。

怎么感觉,靳灼川和她所听说的不太一样呢。

好奇怪。

她从地面上站起来,准备走时,余光看到了躺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陈文修。

林乔诗走过去,对着他的腰就是狠狠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