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面前的时忱,心中莫名生出一种钝痛感。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他旁边。
有时候,无言的陪伴胜过万千言语和安慰。
城市的灯光在水面上映照出来光影,水面波光粼粼。
“时忱,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时忱看向她,她一头黑长乖顺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眼睛清澈而透亮,看人的时候总是很专注,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
“对,是像叔叔一样的英雄吗?还是别的?”
“嗯,想成为一名人民警察,保卫人民。”时忱这会儿听懂了她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看向温予:“那你呢?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啊?我想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温予说着,眼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成为一名检察官是祝清对她未来的规划,但那并不是温予的理想。
十六七岁的他们,谈论着梦想,眼底有光,想要奔赴未来和远方。
“都是很伟大的职业。”时忱说。
温予闻言笑道:“那就祝我们未来闪耀在各自的领域。”
“好啊。”时忱应他。
晚风吹落树上的梨花,片片洁白花瓣飘落。
卷卷看到一片飘落的花瓣,追着跑了过去。
温予看向一会儿追花瓣一会儿到处闻闻的卷卷,眼底尽是柔和。
卷卷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摇着尾巴跑了过去,又摇着尾巴跑了回来。
它用鼻子蹭了蹭温予的手。
温予伸手,卷卷张嘴在她手心里放下一朵完整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