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老师,这件事就快些解决吧。”库奇议员把还在哭泣的库奇揽到他那边。
“?”这可不像以往的处理风格。老师可记得,一旦库奇议员和瑟德议员同时被请,能从早上掰扯到晚上,就跟国会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这个小朋友错了,就让他道个歉吧。我还有工作。”库奇议员将视线放在小琴酒身上,他绝不会断定自家孩子有错在先。
“道什么歉?”赤井冷不丁的开口,“分明是库奇议员的儿子占了便宜吧。”
虽然库奇哭得一塌糊涂,但从外表看还是肿了个包的小琴酒更具有说服力。
“叫我先生就好,既然出了国会,就是私人时间,政治或者工作跟现在的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库奇议员避重就轻,如是说。
“想让黑泽道歉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是他错了。我们还不至于吝啬这一个道歉。”赤井秀一不想和人打太极,但他又知道黑泽是自尊心极高的人。
直接就定了罪,是把黑泽往哪放?
“赤井先生,黑泽之前已经承认过他错了。”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老师,库奇他今天早上欺负我!”瑟德在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僵的时候,突然跑了进来。
“你胡说!”库奇瞪圆了眼睛。
“你才胡说!”瑟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要找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