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并非是老师小题大做,在这所私立小学里,哪个学生不是祖宗?总有些事,老师不好私自裁断。
于是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库奇的哭声。
这种局面还没持续一会儿,老师就收到了一个电话,然后领进来一个年轻人。
“黑泽,过来,这是你哥哥。”
小琴酒本以为是鱼冢,望去却是一个陌生人。但他又很难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毕竟任何人都会说他们的眼睛长得一般无二。最大的差异不过一个是银发一个是黑发罢了。
这或许真的是他哥哥。同鱼冢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小琴酒又忽然想到他无聊时在家中乱翻出来的一堆关于青春期和叛逆期的青少年该如何教育的书籍,又是一阵不爽。啊,爸爸肯定没少在他身上花心思吧。
见到他的第一眼,小琴酒就决定讨厌他。为什么他也是爸爸的儿子?同时他心里又多出几分难堪和不服气,凭什么他要在这个人面前丢面子。
“你爸暂时有事,我暂代他过来。”赤井秀一这话说得没什么感情。他觉得自己的任务还真是不够多,竟然也在这儿陪着玩过家家。
他扫过小琴酒额头上的包,啧了一声。想着虽然黑泽变小了,但底子总该有些,怎么还反倒受伤了。
“老师,请问这件事怎么解决,能否给个准确的说法?”赤井私心里以为这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像他之前和琴酒打架,顶多威尔逊拦一拦,一堆大人在旁边看热闹呢。
“赤井先生,这件事……”老师还没说完,库奇的爸爸估计是经常来学校,轻车熟路的就进了门。
“瑟德女士呢?”库奇议员笑眯眯的进来,没发现熟悉的人,便又打量在场的一圈人,“哦,原来不是和小瑟德闹矛盾啊,真遗憾……”也不知道他在遗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