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可以重新去花鸟市场挑一只……”
病房中,轻柔又缓慢的低沉男声一直说到日头偏西。
因为说了太久的话,池琛的嗓子早已哑得不成样子了,可他依旧不舍得停下来。
直到紧紧抱在怀中的身体彻底变得冰凉,池琛已经不能自欺欺人的时候,病房中的声音才赫然停下。
良久后,悲伤的泣音响起。
“宝宝,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是我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身处池琛怀中的少女轻阖着眸子,明明容貌昳丽,却生气全无。
数月后。
一处破败的寺庙中。
面容青黑,眼窝深深凹陷进去的青年佝偻着身躯从寺庙中走出来。
此人,正是早已为山村教育事业散尽家财的池琛。
望京人人都知道,自从他的妻子傅宝珠死后,池琛就疯了。
池琛紧紧抱着怀中的白瓷坛子,行将木就地走在青石小道上。
“宝宝别怕。”
“我马上就来陪你了……”
。
年迈的老村长将一叠厚厚的纸币塞到池琛手中:“这里是三万块钱,你一定要收好。”
望着这叠有新有旧的纸币,池琛目光呆滞了很久才堪堪反应过来,眼泪从眼眶中决堤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