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上流圈中大多数人都在为这件事情暗暗忙碌着,试图能跟陆砚书见上一面,争取混得个眼熟。
偌大的办公室中。
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真的不打算去那位大名鼎鼎的陆总跟前露个面啊?”
要知道前阵子,池琛才和陆家取得一场堪称完美的合作。
他如果想见陆砚书,成功几率比那些削尖脑袋想见陆砚书的人大得多。
池琛揉了揉眉心,声音苦涩:“我没那么多时间了。”
景长蘅这才想起池琛家中的事情,眼底的神情有些复杂。
四年前,池琛还是他手底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底层员工,干着体力活,夜晚宿在工地上。
当时他穿着地摊上九块九三件的二手衣服,吃着毫无油水的饭菜,双手手心满是折腾钢筋水泥弄出来的厚厚茧子。
四年后,池琛却身着西装革履,站在连景长蘅都有些望尘莫及的高位上。
明明池琛是白手起家,现如今身处高位,风头无两,可眉宇间却不见意气风发之态,反而有股挥之不去的哀愁感伤。
此间原因,景长蘅也听说了一些。
——当初那个一起和池琛从偏远山村一起出来的女生在去年查出来的胃癌晚期,估计就这一年好活了。
手上的事情终于忙完,池琛长舒一口气,他终于又可以空出三四天时间了。
“我先走了。”
留下一句话后,池琛匆匆起身离去,全然不顾景长蘅的存在。
开车往家里赶的路上,池琛不禁想起昨晚傅宝珠又吐血了一回。
将车行驶到医院车库中,心事重重的池琛下了车后,便直奔电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