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拂长辈好意,姜稚晚只能微笑着接下。
她感觉已经撑到嗓子眼了,但汤碗里还有半碗汤,饭碗里面还有大半碗饭。
知道姜稚晚吃不下了,陆砚书伸手想去端姜稚晚面前的碗,但姜稚晚硬是按着没给。
陆砚书挑了挑眉头。
直到陆母一转身的功夫,绷着小脸的姜稚晚端起汤碗就往试图扒开陆砚书的嘴,往里面灌。
放下汤碗后,姜稚晚又赶紧拨了一点米饭到陆砚书碗中。
等陆母一回来,姜稚晚正好吃下最后一口饭菜,微笑道:“阿姨,我吃好了,您慢吃。”
陆母和蔼道:“吃这么少就饱了呀?”
“要是半夜饿了,就让陆砚书带你下楼来吃宵夜。”
姜稚晚乖巧点头。
饭后,陆砚书给姜稚晚嘴里塞了一颗山楂丸。
“今天吃饭这么乖?”
姜稚晚嘴里嚼着比拇指还大颗的山楂丸,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气呼呼看着陆砚书:“你就是故意的。”
其实姜稚晚是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在的,越是熟悉在意之人的面前,她越是有点娇气。
外头的雨还一直在下。
姜稚晚发现这边貌似没准备自己换洗衣物,她从衣柜里找了一件陆砚书的上衣来当睡衣。
从浴室出来后,陆砚书的视线就一直若有若无的贴在姜稚晚身上。
夏天的衣服单薄,再被灯光一照,就能若有似无地看见里头的身形。
姜稚晚是招架不住黏糊起来的陆砚书的。
陆砚书心中是有分寸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一直在坚守底线。
但在底线之内,陆砚书总能发挥无限的潜力开采出不一样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