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治疗方法、期间下了多少次病危通知书以及姜书臣替姜枕月善后的方式。
“小宝,这不是你的错。”陆砚书摸摸她再次被泪水浸湿导致冰凉的脸颊。
姜稚晚怔怔地望着他。
“小宝,以后不要和那些人再见面了好不好?”陆砚书温柔发问。
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姜稚晚却分明能感受到他里头含带着的刺骨寒冷。
关于姜书臣,陆砚书又怎么能不恨。
而姜稚晚也没理由不去答应。
“那你呢?”答应之后,姜稚晚又小心试探着发问。
陆砚书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话音一落,陆砚书就陡然反应过来姜稚晚的意思。
她是想知道,那天分别之后,第二天没等到她,后来陆砚书的生活。
陆砚书尽量挑了些无足轻重的事件告知她。
譬如:以绝食的方式逼着让陆祖父将他放出去寻求真相。
可依陆祖父的性子,陆砚书也确实是饿得奄奄一息之时,陆祖父才松口答应他的请求。
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情,陆砚书以一句幼稚行为轻松带过。
可陆砚书越是这样,姜稚晚就越觉得心疼得要命。
陆砚书:“后来我其实去找过你。”
那时候姜稚晚的身体已经大好,由于失忆的原因,姜书臣放过了她。
“什么时候?”姜稚晚诧异道。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陆砚书脱口而出:“距离我们那次分别后的第一百二十七天。”